沉迷底特律康汉(抗寒)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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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BH】唐吉坷德(警探组,AU,ooc私设)2

1(前篇戳此)

2


议事厅的争论持续到次日凌晨,直到幸存者聚集区的上空传来了运输机的轰鸣声,他们才从屋子里走到那片空地上迎接这次突访。


运输机借由腹部伸出的支架,稳稳地降落,长梯形舱门边缘的照明灯齐闪,舱门随后打开,外翻成落地梯。在那阵炫目的光晕之内,身着黑白相间制服的来访者缓缓走出,来到他们面前,那双灰色的眼睛扫视着众人,最终定格在一个人身上。喉间发出略带沙哑的声音毫无友善之意,来访者扬了扬下巴,将手背在身后,说到:


“我是RK900。听说,你们要见我。”


幸存者们呆住了,这是他们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来自模控生命的仿生人,虽然他们在战前见识过这种奇迹,但十几年过去了,再度看到仿生人,他们仍是非常惊奇。


“妈/的,他这什么态度!一个人来?哦哦哦,很了不起是吗?”站在第二排的盖文攒了攒拳头,他看向被他拽出来的汉克,碎念到,“我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待会就行动,让他有来无回!”


“我们···不能在他们面前干这事。”一看到他们面前的仿生人,汉克的脑袋便有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脑髓里的虚幻之忆又开始折磨他的神经。


该死的仿生人和他在照片上看到的那个黑发棕眼的年轻人,除了眼瞳之外,别无二致。见鬼的他根本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尤其是那该死的仿生人用灰眸看向他的时候,好像能看穿他身上隐藏的所有谜团,而他还迷失在那张照片带来的副作用中。


“富勒为了说服他们···”他在仿生人的视线移开后,定了定神,便对盖文解释到,“花了不少力气,我们至少先走个和平的过程。”


“啧啧,去吧去吧。”盖文耸耸肩,指了指身后的小木屋,边走边说到,“我和兹拉科会把能放倒仿生人的东西放在那,你得让富勒和他去里面交谈。”


他点点头,便到富勒身边耳语几句。富勒则在另外两派领导者开口之前,向仿生人发出了邀请,希望对方能与他们协商一些问题。他以为这个看起来有些高傲冷漠的仿生人至少会思虑再三作答复,可对方竟然这样轻易地答应了,若不是站在对立面,他也许会更同情这个即将受罪的家伙,而想去帮助对方。


离任务成功,只差一点了,无论他有什么杂念,他都该摒弃掉。


“想联系我是非常困难的,为此,你们打坏了不止一架巡逻无人机。”仿生人与富勒面对面地坐着,他的手肘搁在座椅旁的扶手上,两只手规律地上下翻转,指尖彼此轻触,双腿自然地平放,灰色的眼瞳环顾着周围,又转向富勒,说到,“但这次会面是你们要求的,我们就直奔主题吧。”


“你知道过去的十几年里,你们一直在扩张生产,我们的环境因此越来越糟糕了。”富勒说着,悄悄瞥了一眼仿生人身后的帷幔,接着到,“你们用无人机监视我们,用哨兵保卫你们的总部···我们人类已经受到了很严重的威胁,我们需要干净的水、空气,没有污染的环境,我们不希望被你监视,我们想要你关闭模拟生命,停止生产。”


“你真的认为你们需要这些?”仿生人翻转的手停了下来,定定地看着富勒,轻微的电子元件运转声让此时的气氛更为紧张。


“你什么意思?”富勒的神经紧绷着,又瞥了一眼帷幔的方向,“只要有你们仿生人和那些机器存在,我们就无法重建世界。”


“我的意思是,这恐怕不可能。”灰色虹膜的边缘闪现着荧蓝色的光芒,仿生人的视线掠过富勒额头和鼻尖上渗出的薄汗,“模拟生命不会停止运转,生产亦不会。”


“至于你们想要的物资,我会考虑最大限度的补给。”他的前臂完全贴合身旁的扶手,掌心握住了扶手的拐弯处,似乎随时都准备告诉富勒,他会终止这场谈话,“如果你们全心全意地依靠我们,会生活得更好。我一直想告诉你们这点。”


“我们不需要你们的施舍!没有你们,我们一样可以过得很好!”富勒激动地敲着椅子,望着帷幔,咬牙说到,“你马上就会知道的。”


仿生人察觉到了异样,迅速从椅子上起身,就在这瞬间,富勒迎面朝他扑来,帷幔之后又突然冲出来两个人。


他一脚踢开了富勒,却没能躲过身后两人的袭击,这并非因为他无法判断出他们动作轨迹,而是因为其中一个人对他使用了早已淘汰的手持电击器,纤长尖锐的带电棒直直扎/入他脑部的电子元件,让他的数据混乱,电流短路。


“快帮把手!别让那些和平爱好者发现。”


汉克招呼着推着手推床的兹拉科,和盖文一同把击晕的仿生人送进了兹拉科的改装间。这里的冷光让他感到不适,各种器械让他头皮发麻,难以言语的被控制感和窥视感使他期望兹拉科能速战速决。他在一旁监视着这位改装师的一举一动,以防对方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破坏了计划。


他看到兹拉科用特质的刀具切割着仿生人刚才被他弄出的伤口,蓝色的机液从裂缝中渗出,就像人类流血那样自然。一根食指粗的连接线被对方扯上了工作台,对准露出机械接口的圆孔插/进/去,另一端连接的显示屏随即滚动着令人眼花缭乱的代码,仿佛是飞流直下的瀑布,无法停息。


“我的天···”兹拉科发出了惊叹声,不停敲击着键盘,那些指令仍无法使正在执行的代码终结,“我以为电击会损坏它的数据流,可它正在自我修复···还是在我们没有叫醒它的情况下。”


“如果叫醒这玩意呢?”盖文插话道,“再在它脑袋上开个洞怎样?”


“如果叫醒它,我们可能会被它干掉,或者,它会直接呼叫总部的杀手毁了所有人。”兹拉科搓了搓手心的汗,摇头说到,“虽然这个仿生人看起来并不先进,我敢说它可能是战前就存在的,但是它的代码实在太复杂了,我可能要花费十几年才能破译它。”


“我等不起下一个十几年。”汉克蹙着眉,又像上次那般揪住了兹拉科的衣领,而这次他还用上了电击器,“你只要告诉我,你/他/妈/的/到底能不能解决这事。”


“哇喔···”盖文见状,便在一旁起哄到,“汉克,你早该对他这样了,满脑子只想着干仿生人的病态,怎么会知道我们夺回主导权的焦急?兹拉科,快点动动你的脑子!”


“我恨你们两个人!”兹拉科挣扎着扭了两下,跌跌撞撞地躲开汉克,缓了口气,指着显示屏旁摆放着的芯片板,说到,“我没时间给它重编代码,但我可以用无人机的系统抹掉它的驱动,这样它会好操控。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得给他加固,在他自行苏醒的时候,再接入。”


接受了兹拉科的提议,他们为此忙碌了两三个小时。仿生人周身缠着弹性极强的绑带,将其牢牢固定在工作台上。


汉克抚了抚疲惫的眼眶,就接到了医生传来的讯息,说受伤的富勒需要人照料,他瞥了一眼正靠着椅子打瞌睡的盖文,便打发这百般不愿的家伙去帮忙,临走前对方还啐了口唾沫,说他欠他一个人情。


“见鬼···”


他再回头一看,昏昏欲睡的兹拉科早就把他一个人丢在改装间当看守使了。


撑着疲倦神经,他坐在盖文之前坐的那张椅子上。他盯着工作台上的仿生人,缓慢地阖上眼皮,在这半梦半醒之间,他仿佛见到了照片上的年轻人,他站在他面前,那双棕色的眼睛泛起亮光,略带沙哑的声音微微上扬,叫出他的名字,而他叫着的则是···


“所以···我现在是被你们绑架了?”


“你···”


仿生人弄出的动静惊扰到他,面色温和的年轻人如烟雾般散去,他和那双灰瞳的视线相接,不一会,就错开了。他保持着沉默,不知为何会害怕和这个仿生人交谈,也许是因为对方太接近那个困扰他的幻象了。


“你很疑惑。”仿生人追逐着他不定的目光,嗤笑着到,“是为我的代码吗?还是?”


“该死的···我觉得你好像知道我以前的事情···或者有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的事情···”他在这灰瞳的逼迫下说了实话,可话音刚落,他就想扇自己的耳光,“真是见鬼!”


“若你愿意为我解除束缚的话,我会一点点告诉你。”仿生人朝他眨了眨眼睛,这个举动像极了那个年轻人,只是少了真情,令人觉得僵硬。


“该死的仿生人,我不会做这种蠢到没边的交易!”他抓了抓额前落下的刘海,恶狠狠地瞪着,“你再不闭嘴的话,我会用胶布给你封上!”


“哦,难道你不想知道科尔还能活多久吗?”仿生人微微提高了声调,像是在炫耀般地,对他说到,“我知道关于你、关于这个世界的任何事,它们就像抹不去的数据,存在我的脑子里。如果你堵上我的嘴,你就永远失去知晓答案的机会了。不过,也没关系,你会找到新的慰藉品。”


“你想诱我上钩?我只知道科尔现在活着,而我要让他活得更久这件事就够了!你这颗机器脑袋永远不会明白!”仿生人的自以为是激怒了他,他走到了显示屏前,说到,“你在模拟生命只学会了狂妄吗?因为你们这些仿生人认为一切都可以被替代?”


“你太小瞧人类了。”他说着,将芯片板的接口和显示屏相接,闪烁的显示屏跳出了指令界面,即便他不知道该怎么操作,他也要表明他的强硬态度,“只要我按下这个键,你就会变成一个披着人皮的无人机!当然,这样你就会消失了。怎么样?一切都可以被替代,不是吗?”


仿生人没有回答,只是用灰瞳死死盯着他,那视线似乎要将他灼穿,而他后背渗出的冷汗,则使他不得不试着威胁一下这个表情阴郁的仿生人。他的手指和键盘无限接近,就在指腹碰到键帽的一刻,他听到仿生人的妥协,心中巨石方才安稳落下。


“你赢了。”仿生人瞥过眼,那张脸又恢复了平静,“你想让我做什么?说吧。”


“带我们去模拟生命,别妨碍我们。”他说着,便反问到,“我怎么相信你不会反悔?”


“如果我想这么做,我在醒来之时,就会通知哨兵把你们都杀了。”灰色的眼瞳闪过一丝嘲讽,“我说得够明白了吗?”

 


Tbc

哈哈哈哈900你也有今天

这个仿生人不太冷(泥垢)

还有一章一个就能ove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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