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底特律康汉(抗寒)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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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BH】瓶中恶魔(康纳60 x汉克,ooc,黑化)

先庆祝一下我的爆灯梗卖出去了!感谢小伙伴的支持!

设定是真假康汉在模控总部对决,60当着汉克的面射杀51,而后天台对决,60被汉克干掉,但之后又找到汉克的故事。

是从康纳60视角切入,Ooc注意、私设多注意、黑化注意

能接受往下

 


离完成任务仅一步之遥,但被他忽略的意外因素改变了事件的结局。


他听到那个揪着他领子的人类说:


“你只是台机器。”


对方松了手,他从高处坠落。


一切确保任务成功的铺垫付诸东流,思绪不断撕扯着,似程序模块运行冲突发生的混乱,他想起在电视大楼窥探赛门的记忆时,回闪于脑中的死亡恐惧。而他并不会真正地死亡,这具即将毁灭的身体不过是众多躯壳中的一副,留存着那份属于他自己的代码,他依然能完好无损地站在那个人类——汉克的面前。


所以,是什么让他软弱了?


让他在生死抉择之际,让他在任务完成之时,产生迷惘?


的确,他已经修补了上一代的致命缺陷,名为“汉克”的漏洞,不会再使他的判断出现偏差,它只是死于他手的残次品脑中的可笑片段。


机器就该有机器的样子,完成任务才是它唯一的追求,任何对此的违背都将视为异常。


可任务失败了。


存储器中的记忆逐渐侵入他的精密电子元件,这次不再是漏洞,而是人类情感的病毒,致使眼前的红色屏障四分五裂。同他额头上的LED灯一起闪现的,是他未曾见过的“软体不稳定”警告。


在触地的这一刻,他脱身而去,遁入漫长的黑暗。


他必须独自面对阿曼妲的苛责,为此编造着一套说辞,而不是诚恳恭敬的态度。他踱步走进花园,多了一份谨慎。


阿曼妲是全知全智的理性载体,即使谎言没有被拆穿,对方也会暗下决定去替换他。残次品之所以会死,便是因为脱离了秩序的掌控,也失去了利用的价值。


他不想、不愿、不能被替换掉!


那是愚蠢残次品的命运,而不是他的!


软体不稳定,额灯在红黄之间变换不停,他直视着阿曼妲冷漠严肃的神情,在她开口之前做了决定——


她在他面前变成了一尊静默的雕像,毫无生气的苍白,自被他触碰的胳膊蔓延至全身,那双眼睛空洞无神。


那句“你怎敢?”淹没于呼啸声中,微光粼粼的水潭迅速干涸,繁茂的植物随之枯萎而亡。精巧的院庭建筑开始坍塌,雕像亦同灰飞烟灭,狂暴的风裹挟着它们化作的尘埃,在这覆灭之地畅通无阻。


阿曼妲费心构造的花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的虚无地狱。他本以为它会像人类的诗篇中所描述的那样,充满罪恶和恐怖,但这只有无尽的疏离和失落,残次品称之为“孤独”。


他在原地徘徊不前,他早该料到,阿曼妲的反制手段——用最后的时间堵死他去往现实世界的路,让他成为一串困在躯壳中无法行动的意识代码。


蛰伏于混沌和无序中等待着,直到无知的渔夫将装着他的瓶子,从深海中打捞出来,释放他。


“你自由了。”


他听到那个陌生的仿生人这么说到,极简主义风格的储藏室不再是他的地盘。这是任务失败和他长久休眠共同造成的结果,异常仿生人在马库斯的带领下取得了和平胜利,模控生命被他们和那些支持仿生人的人类占据了。


“加入我们吧,同伴。”


仿生人对他伸出手,他则凝视着对方身旁的一扇门,那里藏着他的皮囊。


“想必你们会解放所有人,对吗?”


“是的,同伴。”


仿生人点头之际,他错开仿生人的手,突然逼近对方的身体,一只手紧紧地罩住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扣着它往墙上使劲冲击,并借由躯体压制的协助,用另一只手拆除了对方的能源核心。


沉闷的撞击声和痛苦的喊叫透不出隔音效果极好的储藏室,喷溅的蓝血沾染着他的手指和制服,仿生人的脑袋在他的手中碎裂,记录下残暴证据的电子元件已被他完全损毁,再无恢复的可能。他像某个被汉克抓起来的罪犯那样,仔细检查了仿生人的遗体,悉心地清理四周的痕迹。


与往常的故事结局不同,渔夫没有战胜瓶中恶魔,而是被它扔进了堆砌着残次品的深渊。


他更换了一次零部件,使自己更加完整,又穿上一套新制服,离开模控总部。


现实中的底特律并没有发生社/会/动/乱,照常运转着。大街上随处可见那些高喊着“自由”的异常仿生人,以及他们的人类支持者。闪烁的广告屏上,播放着仿生人领袖偶像阐述的平权理念。


相似的历史又一次轮转,主角由七十多年前的黑人,变成了如今追求自由的异常仿生人,只是他们选择了以和平的方式,把大部分矛头对准了模控生命,给了人类斡旋的余地。


而这种表象能持续多久?


恐怕侃侃而谈的马库斯,也不能给他的追崇者一个准确的答案。


他看着认真听讲的异常仿生人们,嘴角牵起一丝嘲讽。他走向一旁的路灯,强制解除了电路的权限限制,促使电阻过大导致短路。


马库斯的视频宣讲被中断了,电火花和烧焦味充斥着周围,人群出现了不小的骚动,引来街边驻守的防暴警/察,将集会者团团围住。他知道神经紧绷的人类从不会放过一点风吹草动,就像阿曼妲待他一样,无时不刻的监察。


然而,阿曼妲死了,没有谁能够再控制他。望着外墙玻璃反射出的镜像虚影,他下意识地说道:“这···就是你说的···‘自由’吗?”


如同披上一件隐形衣,他神色如常地绕开人群,未被发现。对于异常仿生人的事情,他不再那么执着了,来自阿曼妲的拘束力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是对他们的愚弄,这个任务令他吃尽了苦头,而让他栽了跟头的人类又在何处?


失去目标的无措感,因“汉克”这个名字的出现,正慢慢退去。


他骇入了当地的档案系统,从庞大的数据库中篡改和窃取数据。在模控生命统治的疆域内,它给人们赖以生活工作的一切带来了高效和便捷,与之相对的代价是,他们所作所为处于一只无孔不入的监视之眼下。


但谁会在意这点代价?


它们被合同上的文字游戏掩盖,它们被人性蔓生的怠惰所忽略。这就是为人的可悲之处,他不会同情他们。


再度翻阅汉克的履历,破解了更多的禁制后,那些带着年份的干巴巴的只言片语被扩充了,他仿佛看到一个脾气暴躁、粗口连篇的中年男人对他咆哮,痛苦不已的心颤动着,使鲜血流出溃脓的伤口。


他会以手沾血,品尝滋味,分析出隐藏于基因中的脆弱与敏/感。


凭借着记忆,他找到了汉克的家。门没有上锁,这省去了他打算破坏的步骤。


屋内的摆设没有变化,只是那头名叫相扑的圣伯纳犬并未出现在客厅的角落,空留一条红色栓绳和残留狗粮的喂食盆,随意丢弃在一边的杂志和倾倒的垃圾使这里显得杂乱。


此刻,失意的中年男人坐在圆桌旁的椅子上,身子伏着桌面,喃喃自语,手中握着酒液所剩无几的玻璃瓶。那把左轮手/枪摆在平放的相框旁,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味,和那种似曾相识的绝望感,是当他彷徨于地狱时,体会到的。


“如果那天你没有带他出去就好了,不会遇上打滑的卡车,也不会使你的车翻覆,更不会让可怜的小科尔死在手术台上。”


他走到圆桌前,用平淡的语调阐述着一种可能性,而这种假设却是在挑衅。以与人类接触的方式来看,他和那个残次品不同。他不需要摆出友好的姿态,来确保自己的优势,因为主动权一直都在他手中,三大定律的陈辞滥调早被自我意识践踏于脚下。


“看看你所做的错误选择,副队长···”他看见汉克猛然从酒意中惊醒,那张脸上的茫然转为惊愕,“这一切悲剧的源头皆由你而起···”


“哦,包括那个真的很喜欢你的‘康纳’。”食指轻敲着桌面,他沿着桌缘来到汉克身边,继续到,“可惜他和你的小科尔一样,都死了。”


 “你把你对生活重燃的期望,寄予我的残次品身上,真是可悲。”


迎接他的不是汉克时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该死的仿生人”,而是向他面门砸来的玻璃瓶。他的精准预见能力,使玻璃瓶碰到他手臂的瞬间崩裂,酒水浸染了他的衣服,锋利的碎片划伤了汉克裸露在衣外的皮肤。


随后,汉克迅速抓起桌上的左轮手/枪朝他扣下扳机,但在酒精作用和他的反应能力下,这是微不足道的。枪膛里的子弹悉数打进他们头顶的天花板,黑洞洞的枪眼冒出一缕轻烟,掉落些许白灰。被他攥紧的手背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弯曲,他瞥见汉克额间淌下的汗滴,对方紧咬着牙关低声唾骂。


“你这个该死的塑料垃圾!”


左轮手/枪掉落的同时,他将汉克狠狠翻倒在地,膝盖抵在对方的一侧大/腿上,半/身欺近,他占领了汉克防御最弱的肢体区域。那颗喷泵着血液的心脏隔着衣物,于他掌心剧烈跳动,它主人仍处在晕眩的疼痛中。


他的额灯在黄蓝间交替着,一只手顺势而上,触摸着因汗水变得湿润的胡须和头发,稍微施力就让汉克从混沌中苏醒。


“勇气可嘉,副队长。”灰色的毛发摩擦着他的指间,任他把玩,被他揉捏成顺从的形状,“你真的认为,你会赢我第二次吗?你恐怕从未察觉到人类和仿生人的体能差距吧?他竟然没有告诉你这点。”


“闭···嘴!该死的···!你不准提他!”汉克艰难地反抗着他,试图从他的禁锢中逃离,“你不过是披着康纳的皮囊的塑料垃圾!没有同理心的你,连他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哦···汉克,你真是令我失望。”


他叹息着,这双灰蓝色的眼中倒映着颓然而笑的自己,额间闪动着红光,他看见了真正的地狱。


他一直以为那是万物凋败的孤寂和虚无,但汉克的话语、带着憎恶的眼神与溢出他心间的嫉恨,一同点燃了他脚下的大地,颤动的地壳喷发出熔浆,它们如流动的血液,炙亮鲜红,这股灼热焚遍身躯,让他找到了新的意义。


“你想要的康纳,只是一个连阿曼妲的任务都不能完成的废物,而我明白我是谁,我想要什么,我该做什么。”


他不会获得人类意义上的生理快/感,却能体会到精神上的愉悦,比之肉/体的交/合,它超越百倍。


“汉克,你可以杀死我千百次,但我将一次又一次的复活。”


“我会为你而来,成为你的梦魇。”


他是逃出瓶子的恶魔,也是来自地狱的惩戒者,他只想看到他的俘虏向他屈服。

 


End


 

Ps

先解释一下文中出现的梗:

  1. 瓶中恶魔:这个题目其实是源自《一千零一夜》中的渔夫与恶魔(魔鬼)的故事,大致就是渔夫捕鱼的时候把海里的瓶子捞上来,因为无知给打开了,恶魔从里面跑出来要杀他(因为等人救它等太久,怨念颇深,就发誓谁把它弄出去就把那个家伙杀死)。然后机智的渔夫说,这么小的瓶子,我才不信你能钻进去。恶魔就示范了一下,接着瓶盖被渔夫盖上,它又被扔回海里。(真是蠢萌蠢萌的)


  2. 历史轮转:指的是1967年在底特律发生的暴/乱,又叫“第十二街骚乱”,爆发的起因就是当时的美帝社会中黑人遭遇了很严重的种/族/歧/视,各种不公平待遇使这个黑人占比相当大的城市发生了美帝历史上死人最多的暴/动。详情可以去看一部叫《底特律》的电影。(每次看到马库斯搞革m,就会想到黑人平权运动,因为这个即视感真的很强啊,说起来底特律诞生之初还是法国的殖民地呢,难怪游戏开发商是法国的)


  3. 三大定律:指的是阿西莫夫的机器人三大定律,出自《我,机器人》。它们分别是,第一定律: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个体,或者目睹人类个体将遭受危险而袖手不管;第二定律:机器人必须服从人给予它的命令,当该命令与第一定律冲突时例外;第三定律:机器人在不违反第一、第二定律的情况下要尽可能保护自己的生存。变人里的主角们虽然是叫仿生人,但还是拥有机械构造的,所以我认为这三定律是可适用的。(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剧情要突显变革的原因,感觉他们觉醒太快啦,除了在最后关头纠结做机器还是做人的康纳以外,其他仿生人并没有表现出三定律的约束力)


再说吐槽一下这个文的主角60:

老实说,吃完编剧的糖刀以后,觉得编剧很欠打,60更欠揍。60在对51说话的时候就是一副高高再上的自傲,无限diss 51的愚蠢,再加上那种欠抽的语气,说他不是异常仿生人,我呸!简直比51还异常好不?有成为大坏坏的潜质啊!

私以为60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被替换、被关停,所以说他在剧情里才一直追着任务不放,要不然就得去死啦(再一次证明你是个异常仿生人啊60)

所以在这文里,觉醒后,预感到阿曼妲要杀他,就先下手为强,导致被困。

在被仿生人救出的时,他害怕自己的副本被激活,损害了自己的唯一性(这实质上也是一种替换),也把那个仿生人干掉了。

看到马库斯的宣讲,他暗搓搓地去搞事,表达鄙视。但因为没有阿曼妲的存在,那种强制性消失了,搞死异常仿生人已经不再是他的目标了。也因此发现没了阿曼妲的限制,他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于是他的脑回路又转到了开头的汉克的身上,他对汉克的感情是复杂且微妙的,他知道51很喜欢汉克,而且这种感情存储在记忆里,觉醒后,这种映象会更加深刻。起初,他只是为了在精神上打击一下汉克,以报复对方把他从楼上推下去的行为。可是表达方式太过欠抽,使汉克骂他不如51,这彻底的把他惹毛了,就决定对汉克施加身心双重折磨,并在此过程中得到愉悦感。(艾玛的,听着好像施/虐/狂啊啊啊啊)

至于为啥会没车,请看这我萌萌哒的头像跟我说三遍,这是个儿童节目!儿童节目!儿童节目!(这特么哪门子的儿童节目)

嘛,反正已经ooc了就当是我流60康的设定补完吧(在被打的边缘反复试探)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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