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底特律康汉(抗寒)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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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老宅故事(AU、ooc、警探组/康汉)

AU是克苏鲁系列故事的设定

云通关的所以ooc是必然

警探组,我吃年下的,应该是康纳x汉克多一点

(虽然实际写出来可能无差别)

私设有而且多

画风突变注意!!!

能接受往下

 

细长的唱针刮蹭着下方不停轮转的黑胶唱片,留声机的喇叭中传出了忧郁而沉静的旋律。乱糟糟的办公室里回荡着慵懒沙哑的女声,汉克半阖着眼皮摊在靠椅上麻/痹神经,半握于手中的酒瓶滑落到地上,发出一连串声响。


它似乎把什么东西碰倒了。


即使这会让他的办公室更加杂乱无序,他也仅是动了动眼皮,象征性地瞟了翻落的档案盒一眼,便继续沉迷于酒精带来的放松之中。因为比这件事更让他头疼不已的是所处的现实——


曾经名盛一时的汽车城正处于消亡边缘,不断流失的原住民和重工业制造,破败的基础设施和从市郊开始蔓延的空心化,使这座城市变得萧条落寞。失业率和犯罪率上升,街道不见昔日繁荣;过路的汽车疾驰,非红灯不停;黑帮盘踞着街巷,不时为了领地利益交火;毒/品交易横行,一些无人居住的废旧小屋成了瘾/君/子的天堂。


他在这里办公的同僚越来越少。上周还在和汇报案情进展的老搭档,送给他一张密西根兄弟的《秋色蓝调》后,他们再见面,便是在他几年前去过的同一个该死的地方——殡仪馆。


 “这真是···”咒骂卡在他的口中,因那突然消失的乐声,感到不对劲的汉克立即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一个身着制服的陌生年轻人站在档案柜旁的留声机前,将唱针挪移开了。


“见鬼!你在干什么?别动它!···该死的···”酒精的后劲让他起身时撞到了桌角,“你是谁?”


“你好,安德森副队长,我是特派调查小组的康纳。”年轻人自我介绍到,并在他费劲走过来时,先走向他。


他多么希望办公室地板上堆积如山的档案文件,能让这个不请自来的年轻人绊个大跟头,但对方从容地避开了那些障碍物,棕色的眼珠子友善地看着他,并且把一纸调令摆在他面前。


“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


“我不需要搭档!”他攥紧了手中的调令,他不明白那些神神鬼鬼的部门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掺和这桩失踪案,为什么派一个年轻人来送死,虽然这个年轻人的死活跟他无关,但为了避免再去那个该死的地方,他决定把这张调令撕了,“我也不带新人。滚出去,这是我的地盘。”


然而,他没料到,这个年轻人的动作比他更快,那张调令只是被撕去空白的边角,官方的印章和大致的内容并未受损。年轻人把那张破纸头折好,小心地放进胸前的口袋,脸上的微笑变成了谨慎的对视,直到他再度发话。


“怎么?”他一拳捶向桌子上的文件,发出沉闷的咚声,他厌恶被这个年轻人这么看着,这种眼神就好像他在证物上寻找关于犯罪过程的线索一般。


“副队长,你讨厌我。”年轻人微晃着脑袋说到,双手同他一样撑在桌面上,在他不自觉后撤的同时,前倾几分,“你讨厌我进来的时候,没有乖乖地敲门。”


“你讨厌我刚刚没经你的同意,就碰了那台留声机。”


“你更讨厌我的到来,因为你的老搭档才死亡不久。”


对对对!你说的太对了!所以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他非常想这样回应这个自以为聪明的年轻人,可酒精的麻/痹感还未消除,他听到对方继续说到:“我为此造成的不愉快向你道歉,副队长。但请你给予我信任,我不会让你失望。”


年轻人移开了身体,那股莫名的压迫厌恶感随之减弱,他看到对方从公文袋中拿出了个人档案,摊开给他看,用来打消他的疑虑。可这只会令他更不屑,毕竟实/操和考试的区别可大了,要应对的变数更多。


他往下瞟了瞟年轻人接手的案子,皆是写着“完成”,便合上了个人档案,丢还给对方,说到:“光靠这几张纸是不可能说服我的。”


“我明白了,副队长。”年轻人说着,收拾好个人档案,便在他的办公室找到了落脚地。


像掌握了他无从得知的魔法,年轻人的诚恳让他消弭了初见时的敌意,连同那些堆放得乱七八糟的文件档案···等等的东西,都被对方收拾得井然有序。办公室变得敞亮而整洁,唯一让他不满的是,年轻人康纳把他还没喝完的酒,以妨碍办公和有害健康为由,拿了出去。


为此,他让康纳干了几天杂活,全是和他手头上的贝鲁克夫妇失踪案无关紧要的小案件。他知道康纳是个聪明人,虽然有时,对方的说话方式和某些试探性举动令人恼火。


而当他无法再以“这是磨合”为由,把康纳排除在外的时候,对方旁敲侧击的坚持,就会让他不得不将这个年轻人一同带去一个叫法莱的小镇,它位于伊利湖东部。


出任务的这天,天气并不好。他们找到贝鲁克夫妇失踪前阵滞留过的一处老宅时,突降的暴雨而不得不在里面待上一晚。


这幢老宅年久失修,又处于临湖的半坡上。老搭档给汉克的情报中提到,它修建的时间比镇上的那些建筑还要早。它和小镇一样荒凉冷清,贝鲁克夫妇却选择了在这里度过新婚蜜月。


“你们这代的年轻人···”汉克看了眼掉落在木地板上的墙纸碎片,觉得那对夫妻的行为简直愚蠢,“真是见鬼的品味奇特。”


“我想我是正常品味的年轻人,副队长。”跟在他身后的康纳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嫌恶,说到,“而且我能协助你破案。”


“该死的,你能别像复读机一样吗?”他讨厌这个小子经常找机会强调一下自己的重要性,“我知道你会破案!”


康纳点点头不再说话,他则顺着楼梯去了楼上的客房。他想歇息一会,避开尾巴似的康纳,顺便收集些线索。


而事实是,就算康纳没跟着他上来,对方在楼下大厅内走来走去的脚步声,混杂着木地板发出吱嘎吱嘎的噪音,也让他心烦。并且他所在的房间里除了一股木头腐朽的霉味,还有厚厚的灰尘,以及天花板上垂下的蜘蛛网。窗外的风把雨滴给带进来了,破旧的窗帘还时不时往他身上贴。


真是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的住宿环境。


“该死的你不能停下吗?”他朝楼下吼了一声。


“很抱歉,我不能,我在找线索,副队长。”


“安静一会儿!”他又吼到,把开着的窗啪唧一声关上了,准备寻找能点火的东西,在壁炉里生火取暖。


“好的。副队长。”


站在一楼大厅被叫停的康纳虽然没有再动,可凭借之前的分析和敏锐的观察力,他发现了大厅地板中央隐约的印迹,因其时间太久了而模糊不清。


闪电的亮光透过花窗玻璃制成的穹顶投射下来,在地上形成一个圆形的光圈。他用独特的空间再构能力对这种瞬时的光影投射和地板上的印迹进行对比,得出的结论是重合。


他抬头望了望上方的花窗玻璃,那并非普通的花窗图案。不规则的图形像是衣服上的污渍,这不透光的部分,凝聚在地板上的阴影就成了一些罕见的符号,类似古早的炼金术中出现的东西。它们环绕光圈其中,将之等分为八份。


很显然,这是一个法阵。


为避免惹毛客房里的副队长,他只好又慢又轻地走过去,无奈这个老旧的地板还是难以承受他的动作。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所幸被雷声掩盖了一些。


等他终于来到正中心的时候,地板发出轻微的响声,好像是地震一样,阴影处的地板裂开了一个口子,里面塞着些发霉的纸片。他费了点力气把木板掰开,尖锐的木刺在他的指头上留下了点伤痕,蓝色的血珠很快就被他擦掉了。


他很少让自己受伤,毕竟解释自己的血为什么是蓝色的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要是被当作异类,下场要么被抓去做研究,要么就地被人打穿太阳xue。所以为了调查顺利,他自然也不会告诉副队长。


他把一叠纸片摊在地板上,一点点拼出原貌,这是一封保存了很久的信。潮湿和腐败让它的字迹有些难以辨认,一些词句因此遗失了,他只能从上下文中推敲这封信的内容。它是写给那对早就失踪了的新婚夫妇的。


“亲爱的贝鲁克:


我不得不说,亲爱的朋友,我要收回我的邀请了。    的事情出了问题,我本想让你看到奇迹。   


我后悔,我不应该让愤怒代替理智,   做决定。  躺在床上    的时候,我很难过。上帝抛弃我,让她遭受此祸。   带来了一个东西,它称之为   典。它说当我有需要时,我就会得到。


我翻开   ,它告知我,永久的长眠未必是死亡,经历奇异万古的亡灵也会死去。在魔窟里,   觊觎着梦境······


她苏醒了,可是   ”


信到此处戛然而止,后半段被干涸的血迹和污泥浸染。


他大致推测信的主人经历了一场不幸,但某个神秘人给了他一本能够让他愿望成真东西,可能是本有咒语的书,这也带来了诅咒,他劝告他们不要到这里来。但这封信不知为何没有寄出,而是留在了地板下。


正当他要把这个重要线索告诉副队长之时,他听到了楼上忽然传出的叫喊声和一阵刺耳的尖啸。他立马拉开保险栓,举枪跑了上去。客房内破门而出的触手却阻断了他的去路,它打断了他脚前的木质楼梯,顶端的肉囊内长出一个男人的半/身,一双腐坏的胳膊却死死地掐住了副队长的脖子,企图把对方从门口的走廊上推下去。


“放开他!!!”


一声枪响让汉克得以喘/息,康纳手中的枪阻止了这事发生。子弹精准地she进男人的太阳xue,又带着绿色的血迹穿出另一侧脑袋,随后几发子弹皆命中要害,使这险恶的怪物彻底安静。


男人的尸/体滚落至大厅,背后带着肉紫色的触手,在地板上抽搐不停,喷溢着绿血,而后恢复触手的本来面目。


康纳趁机跃过断裂处的阶梯,扶起正处于虚弱中的汉克,对方的脸色看上去很糟糕,血色尽失。倘若他推测汉克的表现是因为受到惊吓,照汉克的常规逻辑,对方一定会全力反驳,并鄙视他的妄自猜测。


可这一次,面对他的恼人反问,汉克竟然毫无反应。他猜测是那个怪物勾起了汉克的记忆,便当机立断地用一拳头把对方打得退出了回忆模式,这明显使汉克生气。


“你这个该死的···见鬼,下面那是什么?!”


整个大厅突如其来的震动打断了汉克对他的指责,下方脆弱的地板开始崩裂,木片四处飞散,巨大的裂口呈现在它们面前。


大厅的地板下是一个古老的祭坛,周围的石壁是以巨大的石块砌成。中央为深不见底的宽井,幽暗的水体弥漫着雾气,它们很快向外扩散开。咕噜冒泡的水面赫然现出一个独眼利齿的紫色大肉团,朝他们嘶吼着,它伸出数只粗/壮的触手,裹挟腥腐之气而来。


他们跑向更上层,躲避怪物的攻击,后方是不断坍塌的木梯。他们的子弹对这个肉厚的怪物并不起多大作用,反而使它更狂躁了。老宅的墙壁变得摇摇欲坠,他们无限接近于穹顶那扇花窗玻璃,中间挂着一个遍布蜡印的老式铁制吊灯架,它由几根腕粗的麻绳栓牢。


“你先上去,康纳!”汉克用仅剩的几颗子弹打落攀上来的触手,捡起地上的木板自卫,“你知道怎么办!”


“汉克?···好吧。”听到指示的康纳愣了几秒,后退半步,便纵身跃向吊灯架子。


康纳以最快的速度爬上去,用枪托打破了花窗玻璃,碎裂的玻璃片伴着雨水簌簌落下,他躲过那些想把他拽下去的触手,翻到了窗外。回头看到汉克已经抓在灯架下方,悬空的双腿却被一双腐败的胳膊紧紧抱住,那是之前他射杀的男人,死而复生,对着汉克说出诅咒般的话语:


“和我在一起!汉克!你最喜欢和我喝酒了不是吗?!”


“汉克!和我一起!”


“汉克!地狱啊!来我这边吧!”


“汉······”


于是,康纳再度击穿了男人的脑门,这次是用屋顶上的金属测风仪。


插着金属棍的触手从汉克身上滑落,他探出半/身将惊魂未定的汉克拽上来。不依不饶的怪物拉扯着悬空的灯架,探出穹顶的触手在空中挥舞着金属棍,绿色的血迹四处飞溅,它仍对他们穷追不舍。


霎时惊雷闪现,他扑倒汉克滚到屋檐下方的阳台上,身后是一声惨烈的尖啸,空气中飘来一股蛋白质灼烧的焦味。


良久,似从梦中苏醒的汉克才一把推开了他。那层笼罩在小镇上方的乌云早已携雷雨散去,破晓之光透过云隙处照亮平静的湖面。一夜无眠的他并未觉得困倦,因为汉克罕见地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到:


“下次我一定会多带一把霰弹枪。不过,你做得不错,康纳。”


“多谢赞美,汉克。”


“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我会继续努力,我的副队长。”

 


End or tbc?

 

Ps:

Xj8脑洞就是爽啊(打死)

其实原本题目叫“假如康纳是调查员,他的san值会狂降吗?”(捶地)

感觉康纳是个理智型人(就算忽略仿生人设定)(其实是因为脸上淡定无常,内心慌得一逼???),按照无神论观点他应该是会用科学的理论来解释诡异事件,然而当他发现现有的科学理论无法解释的时候…… 

认知会崩塌吧???(康纳的颜艺时间) 

我能想象一下老汉克一边破骂这该死的什么鬼东西,举枪对着黑暗中的不可名状物。然后一边把还处在认知僵局(可能san值滑坡)中的康纳拉到身后去,说“跟紧我”…… 至于为什么汉克会表现得比康纳理智的话,我觉得应该是艺高人胆大,姜还是老的辣???(不你)

但是写完以后完全没有get到之前的设定啊

淦(选择狗带)

另外信里说的那个东西是《魔典》或者叫《死灵之书》,爱手艺的克总系列中的一个设定,充满禁忌法咒的魔法书。那两句跟它有关的话就是“永久的长眠未必是死亡,经历奇异万古的亡灵也会死去。在魔窟里(拉莱耶),沉睡的克苏鲁觊觎着梦境。”

最后怪物的死法有点蠢(克总你不要打我)

恭喜康纳解锁和老汉克在阳台上共度一夜的成就奖杯以及悄咪咪地刷了好感度哈哈哈(什么鬼)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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