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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替罪羊》(隐米耀,报社,恋母,abo背景,生子,三观不正)

《替罪羊》

这个故事就是拿来报社的,恋/母/情/结,abo背景,生子,三观可能不正,虽然说是米耀,但是阿尔、老王出场不多,前半部分为自白,后半部分为剧情,原创人物,这是个悲剧。

BGM:《Hurricane》——30 Seconds To Mars


德雷弗的父亲——王耀并不喜欢他,他能察觉得到他们相处时,那种若隐若现的疏离感。和生活在他身边的人不同,阿尔法狂暴的血液流淌在他这具年轻的躯体中,他像一头混入羊群的狼,却不得不抑制住自己的天性,将自己当作羊的同类,更准确点,是它们的伙伴。王耀会在他发狂的时候,把他锁进驯养欧米茄的农场里。他狂暴的本性在他耳旁叫嚣着,驱使他挣脱束缚,冲向那群悠游自在的羊,让它们鲜血淋漓。手指粗的铁链会在他身上勒出道道伤痕,本能与理智撕扯着他的神经,反复折磨着他,让他在血液浸囘润的土地上挣扎,直到他精疲力竭,王耀才会出现。

那种淡淡的香气牵引着他溃乱的神经,似黑暗中照亮前路的灯火,围绕着他,带他离开这痛苦之地。他想拥抱他,亲吻他,甚至是•••占有他,这对快要渴死的人来说,像是叶间滚落的晨露,即是一种恩赐,又是一种惩罚。本能和理智又一次交锋,将他拽入罪恶的深渊,他忍耐着这份痛苦,隐藏起他的渴望,就像他把自己最喜爱的中间名藏起来一样,就像他明明知道王耀实际上是他的母亲,却还是称呼对方为父亲一样,为这份感情披上名为“亲情”的虚伪外衣。他无比羡嫉俄狄浦斯,至少这个犯下滔天罪行的家伙在娶得伊俄卡斯忒之前,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度过了一段虚幻、快乐而短暂的时光,还诞下了子嗣。而他的罪孽,似乎从他一出生就注定了。

他不知道他真正的父亲是谁,也不知道他真正的父亲去了哪里,但他可以从王耀看他的眼神中察觉出对他的一丝痛恨,它代表着他和那个未曾谋面的男人在身体上、心理上的相似性。他曾想极力消除这种相似性,不管是以何种残忍的方式,甚至阉/割自己,让他断绝自己对王耀的欲/念,或使王耀摒弃对他的厌恶,可王耀阻止了他。

第一次,他从他那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关切与珍视。他毫无顾忌地扑倒在那温暖的怀抱中嚎啕大哭,任自己那双蓝眼睛被泪水侵占,任那双温柔的手安抚他痛苦不堪的心。他多么希望那一刻,时间是静止的,他多么希望那一刻,他对他的注视能够停留,哪怕只有分秒片刻。他爱他的黑发,他爱他的黑眼睛,他爱他不经意的笑容,他爱他眼角滑落的泪滴••••••他爱他所有的一切,这是他挣扎于世的动力,也是他罪恶的根源。他将他置于心中最神圣的殿堂,却在梦中一次又一次地亵渎他。温热的皮肤相接,他们的躯体交/缠在一起,那张情/欲迷/离的脸庞似众神呈现在他面前的潘多拉,让他的本能吞噬了理智,突破了那层禁忌,将他蓄积已久的欲/望和贪/婪释放出来。他嵌进了他的身体,感受他每一分颤动和每一寸呼吸,他想要和他融为一体,想要沉沦其中。

所幸这一切仅是他的妄想,他苦涩地掩藏着,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可他的眼神无法骗人,那不是一个作为儿子的该有的眼神,那是对恋人渴望而不可得的痛苦。他就像是被小爱神一箭穿心的阿囘波囘罗,追逐着无望的爱情,哪怕他的爱火如此热烈,哪怕他的爱意如此真诚,宁愿化身为月桂树的达芙妮也不会给他半分回应。他只能望着那棵新生的月桂陷入沉默。

他能因此而怪囘罪王耀吗?他不能。

每每他承受这般煎熬,他都会去找和他关系最好的托里斯。他感谢善良的托里斯没有拆穿他对王耀的异样情感,而是开导他抒解痛苦,甚至为他讲述王耀的过去。他常听托里斯劝解他:

“你可以气他,怨他,但你不能恨他,德雷弗。”

“王耀和你一样痛苦,他时时刻刻都在忏悔,他与他的初衷、理想背道而驰,做着他曾唾弃与憎恶的事。”托里斯对他说到,“他曾是加尔多共/和/国议长之子,但帕斯庭帝国将共/和/国付之一炬。王耀和众多流囘亡的加尔多子民逃出来,在中立国努尔帕多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我们躲过了帕斯庭潜入努尔帕多的探子暗杀,却没能躲过当地恶霸的奴役。王耀为了保全我们,被他肆意侮辱。后来我们的势力逐渐壮大,成立解/放/阵/线,攻占了农场,王耀便亲自处决了他。王耀释放了农场里的欧米茄,希望他们一同加入我们的反击事业。可我们没想到那些欧米茄是一群克隆体,他们不仅寿命短暂,还会散发出让我们这些贝塔发狂的体囘香。王耀为了让我们戒掉这种瘾,决定身先士卒。他让我们把他绑住,扔进欧米茄生活的农场里,就像他对你做的一样。”托里斯发出深深的叹息,继续到,“结果是他全身血痕和严重脱水。很多人都反对这种做法,又拿资金紧缺的事情去压他,而他也知道我们大部分人无法承受这种折磨。为了我们的生存,他只能选择牺牲别人。他把那些承诺过要给予自囘由的欧米茄重新关进农场,他们将世上最恶毒的诅咒全部付诸到他身上。他那时问过我,失去原则和背叛承诺的人,还能不能获得救赎?我竟然一时间答不上来。”

“我们全面接管了农场,在这里养育出一批又一批欧米茄,他们不是为了繁衍,而是为了消遣,为了成为帝国的一次性玩具。我们把从各地赚来的资金资助给解/放/阵/线,我们做得非常小心隐秘,帝国从未发现。”托里斯看着他,像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说到,“有一次,我们救下了一个身受重伤并且失忆的阿尔法。王耀想让他变成我们的一份子,成为我们重要的战力,因为我们不能一直和帝国人耗下去。王耀全心全意地照顾他,让他融入我们,而他也很喜欢王耀,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他们总是形影不离。”

“可我们后来才发现,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托里斯不再看他了,“与帝国不同,我们的共/和/国内的阿尔法屈指可数,很多都是贝塔。因此,我们对阿尔法的族系了解并不多。那个阿尔法有周期性的狂躁症,就像欧米茄周期性的发/情一样。我们无法控制他,只能将他关起来隔离,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他还是会伤害到我们。有人提出给那个阿尔法额外分配一个欧米茄,王耀就和我去农场挑了一个。王耀说他又在造孽了,就把欧米茄送进阿尔法关押的地方。”

“我真后悔自己害怕阿尔法的威压没跟进去•••要是我•••要是我•••”托里斯哽咽起来,握紧了他的手,说到,“很久不见王耀出来,我撞了门进去。我看到那个欧米茄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就问他,王耀在哪?他说,被那个可怕的阿尔法拽进了地下室。可等我们把王耀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虚脱了。”

“我们用王耀的命要挟那个阿尔法,让他发誓不再靠近我们,然后永远驱逐他,这可够卑鄙的,对吧?”托里斯苦笑着,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他的手背上,“我们一直照顾王耀,直到你出生。我们继续着农场的营生和反击事业,并对那件事绝口不提,王耀也一样。这就是他的过去。”

他未再问托里斯,假如没有帕斯庭这个毒瘤,王耀会不会就不需要这么痛苦?他那可爱而坚强的达芙妮本不需要当这替罪羊,更不需要生下他这个令人痛恨的罪孽。因为他知道,答案是肯定的,至少他的达芙妮不会在良心上备受煎熬,也不需要抛弃承诺和原则。

晚些时候,他来到王耀的卧房,他看到原本毫无任何宗教信仰的对方正在无比虔诚地忏悔着,以他无法听懂的语言述说着自己的罪恶。他也在低语着,他知道他对王耀的感情已经到了无可遏制的地步,禁忌会突破底线,他会释放他的痛苦,让王耀陷入痛苦。理智的牢笼快要困不住本能的野兽,他能想象到那个未曾谋面的阿尔法对王耀做出那种残/暴之事时,抱着何种情感,但他会选择终止它的。

他背上准备已久的行囊,告诉王耀,他要去远方。他会成为加尔多解/放/阵/线的一份子,他会不惜生命的代价为王耀实现那个目标。

“我无法改变你厌恶我的事实,就像你无法劝我回头,阻止我一样。”他对为他流泪的达芙妮说到,“你是我的神,一开始就是。我会成为你的殉道者,终结你所有的痛苦,王耀。”

德雷弗•王•琼斯——他的名字被王耀呼唤着,敲打着他的心尖,但他不会为此停下脚步,也不会听从王耀的劝阻。因为这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再见,王耀。”

再见,我的达芙妮。

狂风撕扯着德雷弗的背影,他最终消失于无尽的黑夜之中。

End

尾声

“德雷弗少将,这次我们面对的敌人是帕斯庭帝国的猎鹰——阿尔弗雷德元帅,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啊!”军师战战兢兢地看着他眼前这位英俊的冷面指挥官,传言指挥官和那位神出鬼没的帝国元帅有着相似的面容。

“哼,那就让我们做一回捕鹰人。”黑发蓝眼的少年嗤笑着,嘴角扬起一丝不屑,“我会打败他,然后亲自处决他。”


后记:

其实这个故事最早是拿来写黄那个暴的abo,重新写的时候又把它变成背景了,并且改成了俄狄浦斯式的悲剧(并不)。文中的三个典故均来自古希腊神话,其一是为了统一,其二是这个神话是我最早看的嗷!俄狄浦斯是希腊神话里著名的悲剧,简单点说就是四个字,弑父娶母,当然因为当时俄狄浦斯不知道,他父母也不知道,后来才知道于是各种悲惨了,这个词用在心理学延伸为恋/母/情/结。第二个是潘多拉,乃是众神为了惩罚盗火的普罗米修斯,把美丽的潘多拉送给普罗米修斯偏爱的人类,在凡间播下魔盒的灾囘祸。第三个是太阳神阿囘波囘罗和河神之女达芙妮的爱情悲剧,小爱神为了报复阿囘波囘罗的嘲笑用爱之金箭射中阿囘波囘罗,令其疯狂爱上达芙妮后,又将厌恶爱情的铅箭射中达芙妮,令阿囘波囘罗的爱得不到回应,一个苦苦追求一个拼命躲藏,最后达芙妮化身月桂,阿囘波囘罗为之心碎。

简要解释了典故以后就来说一下故事里隐藏的设定好了。故事里一共出现了三个国家,按政体来说,帕斯庭帝国,军事独/裁制,偏向元首制,议会被架空,虽有文官,但政囘权全部掌握在军队手中。加尔多共/和/国,属于议会共和制,议会的权利较大。努尔帕多,世袭君主制,体制落后前二者却能生存下去,得益于它的欧米茄克隆产业,说白了就是xìng服务业为这个国家提供了强大的财源,由于帝国因自身原因的纵容和努尔帕多国内各势力盘踞,这块硬骨头不好啃。按种族比例来说,帕斯庭多为阿尔法,少贝塔,极少欧米茄。加尔多多为贝塔,少阿尔法,极少欧米茄。努尔帕多多贝塔,多欧米茄(克隆体),少阿尔法。按实力划分的话,帕斯庭≥加尔多=努尔帕多,努尔帕多对帝国最大好处是克隆技术,最大的威胁也是克隆技术,如果他们把克隆推广到阿尔法囘身上叻?

至于帕斯庭为何要与加尔多开战,首先是对大陆上资源的争夺,抢地抢人抢矿等等等,其次是治国理念不同,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三观不合容易撕逼是一个道理,独/裁vs共和,互相视对方为威胁啊!最后一个就是剧情需要啦(要严肃)

再接着说故事里的人,老王无疑最苦逼,在加尔多被毁以后扛起复兴大旗,和伙伴们成立解/放/阵/线,但是一堆现实问题摆在他面前,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可谁叫他是议长儿子呢,身先士卒,啥破事都压在他身上了。他和阿尔那段有始无终的感情也许真,但责任始终大于个人情感。应该庆幸的是,当时他们并不知道阿尔的身份,否则这段感情连个头都没有!正如托里斯所言,为了这一切,他的手早就不干净了。而他儿子对他还有那种感情,朝夕相处,他怎么会不知道,但也只能冷处理了,结果让儿子为他跑去玩命了……这简直不能再悲剧了……

其二苦逼的就是德雷弗,明明他啥也没干,但老王就是不喜欢他,因为他长得像他爹阿尔。托里斯讲起那件事的时候比较隐晦,但明白人早就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了。其实最让他崩溃的倒不是老王不回应他的爱,而是在经历那么多以后,老王囘还是爱他爹!他代他爹在老王面前受了那么多年的冷落,而那个未曾谋面的爹却住在老王心里,这多少让他感到不公平,恋囘母的孩子大多是憎恶父亲的,如果他不能处理好自己的感情,他最终会走向自己的对立面,他会堕落,那就是俄狄浦斯悲剧完成的时候了。

因此,替罪羊有双重含义,王耀的替罪与德雷弗的替罪。

而另一个悲剧缔造者——阿尔,他则是在赎罪,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赎罪。这么多年过去了,老王和他儿子没有受到帝国探子的骚扰是什么原因呢?帝国对努尔帕多境内那些目的不明的欧米茄克隆产业持纵容的态度又是为什么呢?阿尔都成元帅了,想办法干倒努尔帕多虽然不是分分钟的事情,但啃下对方的一块肉,再慢慢蚕食它,还能够做到的,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他不知道老王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情憎恨他,有时候对待这份感情,他和他儿子一样谨慎小心,甚至于是胆怯了。但军人的天职是战斗,只有无尽的战斗才能让他在帝国内建立和稳固威望,做点包庇老王的事情,有他行使私权的能力。这是他在记忆复苏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帝国表面上强大无比,实则内部派系林立,都是不愿意屈居人下的阿尔法,毛孩子凭什么让别人给你干活呢?要不然阿尔当初会被人整成重伤外加失忆?所以在帝国最实际的是靠武力和权术斗垮对手或者降服他们。

不过,照这最后的走向,儿子要去砍老囘子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咳咳咳……

其实本叽特别想看阿尔cos爵爷(达斯维达)对他儿子说出《星战》里面那个被玩坏的梗——I'm your father!

当然,这种悲剧式的父子相(相)认(残),善良的本叽是不会写的hhhhh……

也许是这个故事太特么的报社,电脑已经自动狗带两次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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